本字幕由落雨秋楓製作分享
回憶在我腦海像零星四散的海島
現在讓我逐一重溫
本片獻給我的摯友和他們的家人
朋友 （ 往事如煙 ）
1976年
元瑞！
吃完才去
元瑞是我見過身手最好的人
他曾打倒一個比我們大三歲的人
媽媽昨天帶了 日本錄影機回來
錄影機？
那是甚麼東西？
它像答錄機般收錄電視節目
不可能！
那怎可能？
我沒騙你們
它真是錄影機
那麼所有電視臺都要倒閉了
人人都把電視節目錄下
對呀！
是真的！
你們要不要打賭？
你們為何不信我？
看！
山泰，你的管是我的了
我要看到它運作才相信
你們可知女人的東西叫甚麼？
陰戶！
蠢才！ 沒有那個字
它叫月經
月經？ 那是甚麼東西？
我在表哥的雜誌看到的
它是否也代表女人？
對，成人是那樣叫的
你們要看另一盒錄影帶嗎？
容賀的媽媽常因公幹去日本
所以他家有很多好東西
容賀十分崇拜李小龍
女人照片？
那是甚麼？
你想要哪一個
揀一個
這個如何？
嘩！
它賣多少錢？ 很昂貴
它是最大的，所以售價二千元
二千元？
那不買好了
不，我去拿錢來
過來
你最好閉嘴，知道嗎？
知道
元瑞
它很精美吧？
給我
嘩，真棒
東洙三年級來後和我們成了朋友
兩年後我們知道他爸爸是殯儀員
那麼我們現在為何不開戰？
你沒有看電視的統計嗎？
我們的武器少些但較先進
笨蛋！
那是總統使我們這樣想
你可知北韓人多善戰？
而且蘇聯給他們很多武器
但美國也給我們很多武器
誰說的？
元瑞！
你去哪兒？
卵石灘
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用了，謝謝
真的？
再見
揚道！
他是大老闆之子元瑞
元瑞，你讀幾年級？
六年級
再見
開車
他是誰？
他不是你爸爸的手下嗎？
好漂亮的車
黑幫
若他沒那麼快，如何奪得金牌？
因他是和其他運動員比賽
而人是在水面遊
那麼人怎能在水底呼吸？
他得在水面遊
所以他會輸
為甚麼他會輸？
誰快些並不重要
元瑞！
你認為誰快些？
甚麼？
若金牌得主蔡奧倫和海龜賽泳
我不知
那你想打賭嗎？
你總是想打賭
我忘了我們為甚麼對那賽事爭拗
因為你堅持
後來我們上不同的中學
在我們開始成長時
我們又走在一起
1981年
天！ 我像個大笨蛋
於是我拉長臉，問他們要不要打
他們馬上投降和道歉
他們不是鐘夏中學的傢伙嗎？
看他們的笨相
要不要我叫他們住口？
這是南行中學21周年紀念聯歡會
多謝各位光臨
這個當然！
接著是今日的壓軸表演
你們一定會欣賞這七少女樂隊
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各位，彩虹樂隊！
看到那個彈琴的美女嗎？
她是我的
山泰！
來吃飯！
媽媽，有好消息？
我們買了屋
我們今天簽了約
真的？
不過幾個月後才搬
新屋在哪兒？ 保士東
但離我的學校很遠
你哥哥快要上大學
但是...
從上一課所學
舉例說個被動不定式詞
祖封！
給我一個例子！
我不知
你不知？
那麼說你知的吧
我甚麼也不知
你覺得自豪嗎？
脫襪跪在桌上
下一個！
我不知
你也要跪！
他後面的人！
不！
不是他背後的人，是他隔鄰那個
後面那個鬼祟小子
你很努力搬來搬去
先脫去襪！
你真是學生？
回去！ 下一個！
你爸爸做哪一行？
他在一間公司任職 公司？
你是飯捅！
你爸爸為供你讀書要受老闆的氣
而你竟不能答對30條問題
過來！
來！
回去！
下一個！
你爸爸做哪一行？
我問你他做哪一行？
他是殯儀員
殯儀員？
混蛋！
你爸爸為死屍裝扮來供你讀書
你怎能這樣懶惰？
回去！
回來
混蛋！
下一個！
你爸爸做哪一行？
我問你他做哪一行？
他是黑幫
我不相信...
混蛋
過來
不錯呀！
你爸爸是黑幫？
不錯呀！
你怎不告訴他...
那有甚麼好？
東洙！ 我們走！
他爸爸真是黑幫？
是，老師
他呢？
他是否也是黑幫？
他是我們學校的老闆
老闆？
他打架最棒
另一個是否他的手下？
不，他是第二老闆 第二老闆？
對，老師
你犯錯了
你有甚麼資格說我犯錯？
混蛋！
放下雙手！
混蛋！
你看甚麼？
好！
那是甚麼？
收起來
星期日你做甚麼？
為何這樣問？
去不去元瑞家？
元瑞上周上課時和多祿談過
他是元瑞朋友，但比我們年長
他說貞淑是他的表妹
貞淑？ 彩虹樂隊的歌手
多祿星期日帶她們去元瑞家
我會去
我們一起去
若順利的話，你或會走運
走運？ 是呀
元瑞！
你好嗎？
我聽說你不來
你們不認識的吧？
他是多祿
刀王
幸會
你們是來見女孩子們的吧？
你們見過她們，是不？
彩虹樂隊
又稱七個駭人公主
坐
這是野貓
它太野了，我要馴服它
壞東西
她要給操過才靜下來
我們來吧
你見過鳥兒的傢伙嗎？
你笑甚麼？
我的朋友是好學生
他和我們這些混蛋不同
他總是名列前茅
看！
他甚至帶手帕
媽的！ 幹嗎這麼高聲？
我以為你會來
是要見我，不是要見女孩子們
對不起
朋友之間不用言歉
我們上同一間中學便好了
若我們一起，我會是好學生
那你何不現在開始用功？
你想要誰？
甚麼？
那些女孩子
在三人中揀一個
坐在你旁邊那個是否你的？
貞淑？
不
...3，4，5，6，7，8
貞淑！
過來
請坐
你會彈它嗎？
略懂一點
那麼彈來看看
我只會彈...
你為何那樣做？
做甚麼？
你為何為山泰那樣做？
他是我的朋友
我呢？
我沒有為你叫她來
那我是甚麼？
我只是你的奴氣？
你想死嗎？
你真是天真
我年紀比你大
中二時我病了，所以要重讀
真的？
我們做朋友吧
今天我只會親吻你
你上哪兒去？
貞淑，很久不見了
走開！
婊子，你幾時變得這樣對我？
你瘋了嗎？
起來，混蛋
喂！
混蛋
大笨蛋
這是甚麼？
膽小鬼
打呀
混蛋
把它給我
你沒事吧？
混蛋，把它給我！
你帶著它幹嗎？
混蛋，你看甚麼？
起來
混蛋，起來！
混蛋，站直
他媽的混蛋
你為甚麼胡混？
數
混蛋，我叫你數！
1，2，3...
我這樣來
我的姑母撞開門
你可知我多驚訝？
姑母看見我的手問那是甚麼
我很緊張，你知我怎說嗎？
你怎說？
它嗎？
它只是乳露
別胡扯
真的
嘿
看那些混蛋
甚麼事？
那些傢伙
混蛋，過來
我叫你們過來
你們沒事吧？
混蛋，過來
我們走
混蛋，過來
山泰
甚麼事？
下次打人要打到底
為甚麼？ 我只是...
否則 ...
他們會再挑戰你
你該狠狠揍他一頓
待他下次見到你怕得要死
你可和他化敵為友
或是打到他殘廢，一勞永逸
知道了
下次我會依你的話去做
現在請你幫個忙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老師怎說？
他有沒有又大發脾氣？
他把我們逐出校了
該死的！
沒有事
明天我們可上學了
混蛋！
謝謝你 我做了甚麼？
去看電影慶祝好嗎？
看電影？
是
最尾的人該買票
甚麼最尾？
我們賽跑
那小...
媽的！
拿著！
要看嗎？ 和他們？
有何不可？
走開！
混蛋！
坐下！
你看甚麼？
讓我挖掉你雙眼
嘩，它很大哩
來
我們吸一根煙進去
快點 給我一根煙
這是甚麼氣味？
很臭
給我一根煙 借個火
我不是抽你的煙 住口，混蛋
你做甚麼？
甚麼？
甚麼事？
我見過他很多次
他是不是溜冰場那傢伙？
是不是他？
混蛋！
殺了他！
元瑞！
山泰被人打！
快來！
發生甚麼事？
我們走
這全因我而起
我作出重大決定
扶著
緊扶著
提起它
毛巾
毛巾 ！
你做甚麼？
混蛋！
你上哪兒去？
走開！
誰是那大笨蛋？
別在街上撞到我
這是甚麼？
我們去漢城吧
東洙被逐出校
我聽說容賀轉了校
只有我被停學
山泰
你離家出走來找我
「你做對了」
「我們一起做黑幫吧」
你以為我會那樣說？ 不是...
你可知我何時發現我家有問題？
我小時有許多叔伯，我覺得很好
媽媽進了醫院
我離家出走後回家
我叫叔伯的那些人
沒有一個懲罰我
媽的
只要有一個人狠狠教訓我
那我便不會誤入歧途
以後你有你的生活
我們各走各路
我回家時，媽媽悄悄給我開門
直到現在，爸爸仍不知我曾出走
1984年
這是元瑞家嗎？
很久沒見了
朋友，很高興見到你們
你好嗎？
很久沒見了
你打扮像個紳士
你好嗎？
你不用帶禮物來
小小意思
貞淑
我不是說過嗎？
我的朋友總會來看我
替我拿著
她是我妻子
你認識她，是不？
她夠妖豔，所以我娶了她
婊子，你看甚麼？
去你的 你怎麼了？
對不起
我很高興見到你們
你身體看來不大好
我沒有事
只是在藥氣過後覺得寒冷和暈眩
甚麼藥 當然是它
你吸毒？
不
我只是說笑
聽說你倆都上大學了
我上理工學院
那很好呀
現在我有兩個大學生朋友
遲些我變了廢人，你們要照顧我
別這樣說
對不起，我們只能這樣回報...
不要緊
喂，婊子！
你丈夫是黑幫？
你對我的大學生俊友有興趣？
你想人盡可夫？
婊子！
元瑞！ 別阻止我！
她近來怨氣沖天！
混蛋
你看她！
滾過來！
媽的！ 你今天想死嗎？
元瑞！
他怎麼了？
我要走了
好
我不知他媽媽死了
他叫我別告訴你
混蛋
請我帶酒
讓我看看大學生是怎樣的
你想跟我回去嗎？
不
葬禮如何？
東洙的爸爸替我們做得很好
東洙近況如何？
他入了獄
我也試過
他要坐過牢才能在黑幫上位
山泰
甚麼事？
你穿著外套吧？
外套？
我們去買聖誕卡
我想寄個卡給媽媽
我為她難過
她使我覺得厭煩
且照顧那易怒的老人
她住院5年後去世
爸爸怕我會買毒品，沒給我錢
所以我沒衣服穿
我在外面凍得要死
山泰，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我既然是黑幫
若你要解決誰，告訴我好了
我會替你殺了他
到我老了，不能再做黑幫維生
你可否送我一部計程車？
計程車？ 是
我不想靠你直到死
到時我可能有兒女
別胡說
不，你是我唯一的知己
我所認識的都是黑幫分子
答應我
我不想
求求你
答應我
好吧
我們在雪中賓士
坐著馬拉的雪車
一直充滿歡笑
我沒有後悔
他不是你兒子嗎？
我沒期望他報答我
快吃吧
喝了它
你聾的嗎？
我叫你喝了它
我供應毒品給你
但我聽說你現在效力別人
放心
它消了毒
你要吃一點苦
你可知我多照顧你？
你該學會感激
混蛋！
以後我會盯緊你和揚道
你保重
喂！
你爸爸好嗎？
乾杯
人家說我暗刺舊老闆一刀
但那是胡亂加罪於我
其實我從末想過背叛他
我只是想...
我做頭子，好讓對手也可生存
我們要正確地領導我們的人
黑幫應做甚麼？
雖然我們是黑社會
也要使它更光明
我說得對嗎？
你可知甚麼是公義？
金錢就是公義
你會需要它
收下吧
他不能向軍部請假
不要緊
山泰不用遠道而來
從軍已夠他辛苦
你休息一下
東洙
我已無父無母
但你已是成年人
五年級時木吉取笑我嘴唇紅潤
是因為爸爸給我吃死人的肝臟
他雖比我們大，你也替我打他
自此我便跟隨你
是嗎？
我...
由明天起
我便效力山岡一幫
他不是黑幫
他是無賴
你不知道嗎？
他賣毒品給小孩
我不管
東洙
若你效力他 總比做殯儀員好
東洙
多謝你爸爸幫忙
我會告訴他
我兩個黑道上的朋友
回到他們自己的世界
幾年後他們的遭遇
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1990年
我的朋友！
山泰！
你的決定是對的
男人要見識世面，擴闊視野
我該不該跟你去向黑手黨學習？
甚麼？
黑幫也有交換生
看來你已戒毒
別跟我提起它
自從我失勢，我努力戒毒
做得好
人們以為黑幫腐敗，其實不然
我們不用吸毒者，好色鬼和酒鬼
要工作才能上位，但他們沒份兒
因為他們會壞事
你說得像教主
任性在那裡也不行
最後會被剷除
說得好
黑幫說得像哲學家幹嗎？
你只不過是黑幫
你倆過來
過來！ 是，老闆
你們發神經嗎？
幹嗎盯著我的朋友？
對不起，老闆
不准你們吃東西
去坐在車尾箱反省
滾！ 是，老闆！
對不起
朋友之間不用言歉
你可以放下我了 別動！
你可知我等了多久要背你？
謝謝你
保重
再見 再見
元瑞，讓他們出來吧
你們想出來嗎？ 不，老闆
他們沒事的
我們走
主席，你好
現在為興建賀林公寓抽籤
首先由楊胡建築公司查先生開始
47號
菲林在裡面
混蛋，是我養你們
你們竟敢這樣忘恩負義
混蛋
混蛋！
你竟敢講大話？
-我剛致電他 -對不起，老闆
請原諒我
你們出去
是，老闆
混蛋，小心聽著
其他老闆用血汗成立這間公司
你說甚麼？ 住口，讓我說完
這兒的錢是給獄中的大哥們
和養我們的人
你中飽私囊夠了
他們准我刺殺你
但我尊重一個老闆,所以不會殺你
朋友
現在政府要殲滅較大的幫派
監視他們，暫時別和老闆聯絡
人們最近是否投訴魚翅不好？
他們似乎最後要求助日本黑幫
我們等把它們賣掉
山岡會不滿
我們也沒辦法
他和以前不同
最好別惹怒他
我們要對付他的得力助手嗎？
我父母的葬禮，他曾出力幫忙
想也不要想
混蛋，你說甚麼？
他叫我混蛋！
這是黑幫時裝表演嗎？
你好嗎？
不錯，你呢？
聽說你現在做建築
那跟捕捉深海魚沒分別
明晚來莫馬
我總要聽命於你？
山泰和容賀都會來
你也該來
山泰？
他現在如何？
且看我有沒有空
好
你唱得很好，我們乾杯
你會在那兒多久？
最多三年
但若我讀博士學位便會耽久些
我真不相信他
那麼我們便不能見你？
我這樣說嗎？
對不起
你已成功，我們對你並不重要了
喂
播我最喜歡的歌
真的？
我喜歡你唱它
我祝福摯友容賀婚姻美滿
也祝福摯友山泰前程似錦
我以此歌獻給你們
你想我一世都以清潔死屍維生？
我幾時叫過你繼承我？
你有甚麼資格批評我...
我要看著人們哀悼，直到我死
你以給我錢為榮？
東洙近況如何？
不太好
東洙應已在他的幫派坐大
真的？
你看到報紙吧？
總統傾力對付黑幫，故形勢不妙
山岡有錢，靠附有權勢的人
我聽說東洙很忙
喂，康定警局
我是釜山市民
我要告密
甚麼事？ 拘捕他！
甚麼事？
走
任務已在蒸汽浴室完成
大老闆要見你
元真 是，老闆
你知蔡奧倫是誰嗎？
那游泳健將？
對
若他和海龜.....
一起賽泳
哪一個會嬴？
他或怕得要死，他出賣大老闆
你只要在他熟睡時刺他
-知道嗎？ -知道
今晚深夜行事
你對元瑞說甚麼？
我說我們去參加一個婚禮
很好
是誰下令的？
是否元瑞？
去你的！
那你為何這樣做？
我相信是命運安排
命運安排？
我也夢想像元瑞般成為頭領
喂！
想做頭領和勤奮過活不同
你還年輕，你想清楚
知道嗎？
元瑞在哪兒？
他在訓練實習生
訓練實習生？
誰帶這個來？
是我，大哥
這種刀殺不到人
殺人的刀不用大
刀片至少要六寸長
但刀片也不能太薄
因為骨會使它折斷
所以......
通常用日本或瑞典的刀
知道嗎？
知道，大哥
混蛋！
刺他後把刀轉90度
他感覺到刀在體內時
他不會動
若刀刺入肺，他不能呼叫
若空氣入肺，他必死無疑
你要使他感覺到刀
元瑞在哪兒？
目標是背後而不是胸前
山泰，我想去機場見你和容賀
但對不起
我不能去
山泰，你離家出走來找我時
你不知我勸你回家後多自豪
老實說，當時我希望自己是你
這是否很好笑？
我和東洙反目後整天在家
思索朋友的真正意義
我不知朋友的真正意義
直到老師把它寫在黑板上
那是 "長久親密的夥伴"
這個定義是不是很好？
爸爸常說人要正義地活
但我現在很迷惘
我分不清甚麼是義和不義
山泰，我想像你般出國一陣子
我會把這封信寄給容賀
你在外要保重
你的摯友元瑞
你為何不來？
你見到他們會很高興
我遲些再見他們
山泰今天去美國
你和我去給他送行嗎？
給他送行？
你有空嗎？
對不起，我不能去多祿喪禮
我很忙
東洙，你出頭了
我不是一向比你高嗎？
自從我是你氣人
我會簡單說
你可慢慢來
東洙！
記得我爸爸死時你對我說甚麼？
我說甚麼？
事到如今，我從沒有怨恨你
若你是我，你也不會
我們不都是奉命行事嗎？
為什麼？
有人叫你殺我？
今天是我爸爸的忌日
我來求你作為朋友最後幫我一次
你說吧
你去夏威夷
你在那兒住一段時間
一切會回復以前的樣子
我會為你安排
你去夏威夷
好，我去
幾年後見
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
我從沒有怨恨你.....
我們不都是奉命行事嗎？
我的車在哪？
老闆，你上哪兒去？
機場離這兒多遠？
機場？
你.....
你把我刺夠了
走吧
1993年
我回來時，東洙被殺的事....
已不再是新聞
你好！
容賀！
山泰在這兒！
事發在你出國那天
我沒想到元瑞這麼快行動
他失去蹤影大約兩年
躲在廟宇裡
後來聽說他去了貞淑那兒
他的幫會想送他去夏威夷避一下
但並不容易
最後他受不了
東躲西藏很累，影響健康
終於出了問題
你為何這麼久才回來？
十號房
混蛋！ 他瘋了！
混蛋！ 你們想怎樣？
我也視你如子
我不知怎麼說
容賀正盡力幫忙
你在庭上不要認罪
我已疏通官員
不管警方怎說，我不信是你做的
這是你的辯詞
你在庭上要依它說
我早知東洙的下場會如此
混蛋！
振作起來
東洙也是我的朋友
你不知我這樣做是為救你嗎？
我看到他有三十多處刀傷
他被刺了三十多刀
案件編號93-25168
是有組織犯罪行為
疑犯涉案犯了一級和二級謀殺罪
被告李元瑞
請起立
說出你的身分證號碼
永久和現居地址
釜山南區胡安道189號
現居釜山松下1109號達林館
審訊可以開始
你認識白元真和桑志浩嗎？
誰在1990年因謀殺被捕？
我
你認識韓東洙嗎？
1990年10月
他在高芝夜總會門前遇害
他是我的朋友
你命白和桑殺韓東洙？
是
朋友，你好嗎？
好，你呢？
我很好
你近況如何？
我好.....
山泰！
山泰，不要
對不起，我負累了你
你不用這樣說
朋友之間不用言歉
山泰，我們只有十分鐘
有話儘快說
是
你身體好嗎？
當然好，你看！
我身體當然好
你爸爸好嗎？
你父母都安好吧？
對，爸爸給我錢來探你
我妹妹上個月結婚了
那真是可惜
你媽媽答應把她嫁給我
但我想我錯過了機會
無論如何，恭喜你們！
你呢？
你有沒有女朋友？
還沒有
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給你？
你？
你怎能夠？
元瑞，你為甚麼那樣做？
時間到了
你不值東洙所為？
是不是這個原因？
告訴我
你為何認罪？
我覺得困惑
甚麼？
東洙和我都是黑幫
我們不該感到困惑
我會再來
下個月我會再來
元瑞！
我會再來！
你保重
山泰！
若蔡奧倫和海龜賽泳，誰會嬴？
-蔡奧倫 -你明白了？
不可能
海龜在水底遊得快些
海龜會嬴
不是在水底，是在水面
你說在水底的
我幾時說？
你講大話
我們有麻煩了
我們離岸太遠，回去吧
對，潮水可能很快高漲
好，我們回去
那時元瑞和東洙似乎是一道